不可说

我常想,为何人总是喜欢回首过去, 而曾经的苦想起来竟也甜得恰到好处。或许是白云苍狗,那些不堪回首渐渐褪色变浅,已记不得鼻涕和着眼泪的疼,渐渐也就成了彼…

月落荒城

七月就启程了,带着行囊奔赴南方。我原以为是带着笑脸和激动离开,可是命运似乎爱开玩笑,别离还是难以微笑转身。我未曾从这里带走什么,而这里却扣留了我所有的…

拾光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有就一个漂泊的梦想,或是年少轻狂,或是对远方的憧憬。后来,我从东北来到成都,一路向南,近40个小时的火车让我明白了漂泊的真实,世界不…

浅谈无声

好久没有静静地坐在咖啡店的一角,听着窗外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,趁周围人不注意在咖啡里加上整整三大块方糖,然后满足地喝起来,我不喜欢苦涩的滋味却爱极了咖啡…

于无声处细品文学之美

悠悠千载,褪去了太多的浮沉,一滴水,一粒沙,却总是锲而不舍,划越世纪的束缚,在高山之底穿透岩石,在深海之处孕育珍珠。我心中的文学,似水般轻灵、厚重,似…

待我逐渐离世

(1)我仿佛刚做完了一个梦,冰冷的海,澄亮的水,充溢视界的幽蓝海色。纤长鱼尾游弋而过,一切又沉淀回亘古不变的死寂。而今仍在做梦般,安详地平躺在地上,双…

三人行

很小的时候——小到以至于我已经忘却了那是在什么时候,静姐领了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到我跟前,告诉我们从此即是玩伴:“左左,这是——他的名字有些难记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