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鸢跋扈挟风鸣——专访马万识

来源:记者团  作者:曾维维     日期:2017-11-05   点击数:46  

校内银杏早染了秋色,风筝却迟迟没有收到讯息,不见踪迹,想来或许是儿童有新鲜事物做消遣,又或许只是单单在交大的我们,没有看到。陆游有首《观童溪上》有如此描写:“竹马踉蹡冲淖去,纸鸢跋扈挟风鸣。”描写的是孩童骑竹马,放纸鸢情景。问及纸鸢书社会长社团名字由来的时候,他便引用此诗句,说纸鸢诗意的画面和象征的文化与社团的宗旨相契合。

纸鸢书社,顾名思义,少不了与阅读相关的文化及活动。活动以一站到底为主,随着新鲜血液的注入和不同思想的碰撞,时不时也会有许多创新活动,如集书慧众和一些公益性活动。去年在遍插茱萸时节,就以卖猕猴桃形式将所卖所得捐与地震灾区;也让留校同学们将思念写于明信片上,由纸鸢书社做这个鸿雁鱼肠。

纸鸢书社一直以向大学生渗透优秀健康文化为己任,问及其可操作性和进展,他则十分乐观。巴蜀文化,成都有着久远而深厚的历史,并且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人们生活的各个方面。令他印象深刻的便是成都的图书漂流活动,在地铁上,赶上高峰期,人挤人赶乘地铁,你在扶梯上或者座椅上偶尔发现一本书,正是自己所喜欢的,也是一种生活中的小确幸。

一个组织或者团体留住人的不仅因为共同的兴趣,还少不了这个组织本身所具有的温度。他坦言自己大一就像寻找光源的蜜蜂报了许多社团,最后却只留下了这一个,因为纸鸢给他的感觉不是上下级的调遣与服从,而是有着家的温暖。在萌新面前,更多是有着多一两年生活经验的学长身份,会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们出出建议,打打气。他也希望纸鸢能将这种感觉和氛围带给越来越多的人,希望纸鸢也能越走越远。

读书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一个兴趣和不可或缺的习惯。读文学,也涉略科幻悬疑,最喜作家王开岭,因为高中时与那本《精神明亮的人》的邂逅,至今有点曾经沧海的味道。谈及最喜欢的书的时候,他言是《我们仨》:“这本书是我们初中班主任推荐的,可惜我到了大学才拜读,很佩服杨绛先生的文笔,朴实无华地将故事娓娓道来,就像电影胶片一样,杨绛先生的一生就从我的脑海里闪过,也对她的坚强十分敬佩。”杨绛在《将饮茶》最开篇《孟婆茶》里的无助的梦,像极了她说我们仨失散后的场景。“到这时,我的梦已经像沾了泥的杨花,飞不起来。”大喜后才知大悲,年老身体渐疏,送走女儿丈夫。“世人都想长命百岁,然而长命百岁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?看到身边的人渐渐离开自己,独剩一个人,在这件事上我对杨绛先生应该算是‘同情’吧。”

“忙碌”“充实”是他对当下生活状态的定义,他认为大学就是一个有空闲的时间来做些事情充实自己的经历,为步入社会打基础。生活应该是充实,这样的生活才有意义,那就祝他是那只挟风的纸鸢,实现自己的目标,到达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。

记者:曾维维

编辑:张惠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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