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喜欢的都惊人的相似——专访李吻雯

来源:记者团  作者:曾维维     日期:2017-08-15   点击数:97  

看李吻雯学姐的空间,大部分都是有关许嵩的消息,一问才知是资深的松鼠,因为一张专辑《不如吃茶去》迷上了许嵩,始于才华,忠于性情。

“竹喧”笔名由来,是王维的一首诗:“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”,自言喜竹,无论是墨竹还是青竹,自有一种气节在里面。提王维必提许嵩,她将这两个人相隔千年的毫不违和地放在一起,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有一种洒脱超然在里面。王维多有“钓因鹤守,果遣猿收”的山林之感,而许嵩却有种身在繁华,心属古井的修篱种菊感,然都是如此纯粹。

纯粹大概算是她生活的一种状态和目标,两小时采访下来,再听录音的时候,仍然惊奇于这个词的频率之高。喜欢的作家两张,张晓风与张爱玲,一个文如璎珞敲冰,一个的文风却浓烈凌厉,仿佛一个是淡到极致,一个是浓到极致,没有一丝相干,她却喜欢那种感觉:无论是哪种特性,都要到一头或者一极的纯粹。

言语间听谈往事,不知道是不是回忆总是惯于夸大好的,抹去坏的,但她都有种积极乐观在里面,按她的话是:“我喜欢清淡、宁和的云淡风轻。”她的性情与张爱玲相去甚远,好奇于她对于张的感受。“对爱玲最深的印象,是她的旗袍照。旗袍是最挑剔女子的,爱玲穿旗袍,不似林徽因的小家碧玉,不是殷明珠的妖冶妩媚,那张旧照片上,爱玲头抬得高高的,张扬而明艳,自有一种风情。在纸醉金迷的大上海,十里洋场,夜夜笙歌,爱玲喧嚣着,却也寂寞着。她会喝酒,会抽烟,会和男子划拳叫喊,她很好地融入了大上海的夜色,却永远不属于那里。因为她的心随时出离着。”

读《倾城之恋》,读的不是范柳原与白流苏,好像在读张爱玲。流苏有倾国倾城的美貌,爱玲亦是美艳佳人;流苏心中渴求自由、热烈的爱,爱玲亦如是。香港的沦陷成全了白流苏,在和范柳原的试探中,流苏胜了,可胜得险。即便故事的最后,给了范柳原和白流苏一个美好的结局,可一个女人,把命运当做赌注,不是很可悲吗?记得故事的最后,张爱玲写道:到处都是传奇,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!倾城之恋虽是成全了白、柳的一段姻缘,但实则以世俗的表象虚掩了真正的悲凉,越发令人可悲。

张爱玲的滚滚红尘去了,我们今来看,再多的也是旁人看客话。但又如何呢?她喜欢张的的纯粹,敢做敢言,热烈,张扬。又言喜欢玩,去大山大河,山水之间,也乐意去游乐园,不似商街,那种热闹是很纯粹的热闹。最令我惊奇的是,她话一转:还是徐大大的忠实小迷妹。

高三暑假,看到录取通知书里夹的一张古黄色的古色古香的纸——徐飞校长推荐的96本经典书目。“我当时震惊了一下,从未想过,一个理工科的学校,竟有一份书单随录取通知书而来——当时,我便将徐飞校长的名字记住了心里。”第二次接触到徐大大,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。“我已记不清当时徐飞校长说了什么,但深深地记着,当时我望着白墙面,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……”而在九月底学校社团招新时,爱文字、爱传统文化的她自然被一叫“山海原”的组织吸引。一问才知道这名字是徐飞校长钦点的,越发对徐飞校长敬佩,崇敬。

对徐飞校长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不久前《中国诗词大会》走近交大的时候,比赛时徐飞校长坐在最前方,很认真地听着。“待飞花令时,刚上场,心里紧张,砰砰乱颤。但说了几句诗后,我看到徐飞校长微笑着为我鼓掌,那一刻,我心里开心了一下,静了。”活动尾声,徐飞校长手握话筒,站在舞台前,从容、坦然,他说他喜欢读诗,喜欢吟词,然后轻轻松松一阙毛主席生疏的《水调歌头》自口中缓缓吟出,如山间一缕清风,平和、爽朗,云淡风轻。而后,他说一直喜欢两个字;“纯粹”。“我当时简直要疯了——那也是我一直喜欢,一直追求的啊!”大概,这世上我们所喜欢的,都是不约而同的默契和相似。

她就是这么个人,喜欢读书,喜欢纯粹,简简单单,开心时就大笑,不高兴时便痛痛快快哭一场,无论欢笑还是挫折,最终都是会过去的——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啊。

编辑:曾维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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